我搬家了!請點這裡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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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這裡只有摘要)


推甄大學的那一年,我第一次跟老天爺說:「老天爺啊,請讓我考上我心目中的理想大學,如果考上了,我願意吃素一個月。」


結果真的考上,開始吃素之後,我發現一大串生活中的不方便--媽媽會一邊抱怨我讓他難煮菜,一邊擔心我都不吃肉,會不會營養不夠,一邊想盡辦法,多煮一些她覺得比較能均衡營養的菜色。


跟同學出去聚餐,我同學說:「你這還願的內容太麻煩了吧!我寧可許什麼一年不喝酒,也不要許一個月吃素。」因為不吃肉,我們能聚餐的地點就受了限制。


第一次吃素,我對吃素一事的印象是「全世界都覺得你在用吃素找他們麻煩」。


大三期中考期間,一位無肉不歡的同學,從學校餐廳包了一份素食回教室吃,他氣定神閒的對滿臉驚訝的我們說:「期中考啊!吃個素看看會不會歐趴。」登時被我們薛了一句:「……那你考研究所不就要剃頭出家了?」


開始教瑜珈之後,別的瑜珈老師說,吃肉身體會比較沈重啊、筋會拉不開啊……所以我又開始吃素;提供通靈解讀服務之後,我再一次的開始吃素(……沒錯,以上吃素計畫通通失敗),還外加戒咖啡、戒甜飲,結果當然是又宣告失敗,依然超愛吃雞排配百香QQ。


一路走來,「吃素」彷彿是一種貨幣,用來交換某些願望能被老天爺實現。


所以一旦吃素(或者戒咖啡因、戒酒或者任何戒除食物的計畫)宣告失敗,我的心裡就會有罪惡感,覺得自己「啊~就是這樣靈視力才會一直不能更進一步」、「就是這樣功力才會一直不能提升」,覺得自己沒意志力,又不上進。


今年,我終於不強迫自己做任何事情,事情才開始變得不一樣。


夏天的某一個夜裡,我依照往年喝啤酒消暑的習慣,開了就直接灌一大瓶下肚。預期中微醺的漂搖感並沒有發生,取而代之的,是像「入門」一書中,女祭司的神經系統被過高的能量燒壞,於是她的靈魂被牢牢困在肉體裡,動彈不得的感覺--


頭不痛,可是異常的清醒,清醒到失眠;既然失眠,那來看一下書好了……一個字都看不下去,眼睛像不認得中文一樣,什麼都看不懂;那好,靜一下心或想想事情好了,腦袋完全不能運轉,也靜不下來,像被雜訊塞滿了整顆腦袋。


不能靜、不能動、不像是醒著、又完全睡不著。痛苦死了。


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過完的,只知道隔天就完全戒掉酒了,沒人會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過程。就這樣,一次就成功,一次就徹底戒了。


後來陸陸續續的戒了甜飲、戒了咖啡,肉也吃得少了。理由很簡單--就是「不好吃了」。


以前覺得好香好好喝的奶茶,現在喝起來只覺得充滿了糖精的死甜。雞排也是,以前覺得好好吃的肉,現在只覺得吃起來,不再像以前充滿了食慾得到滿足的歡愉。


自然而然的,我開始能吃到食物的本質。


朋友相約去吃便宜又划算的吃到飽,吃了幾種肉之後,我只覺得每一種肉都一樣沒味道。怎麼形容呢?……彷彿這些雞鴨牛羊啊,成長得太快、太匆促,該好好生進肉裡的鮮香肉味,全都來不及入骨,於是只好依賴重鹹極辣的調味料,掩飾這些肉並不擁有香味的事實。


然而,我還是吃吃到飽,我還是吃便利商店,我還是在台北車站的補習街裡,吃著各式各樣的滷肉飯,或者很台灣味道的拉麵。去香港的時候,也是一樣什麼都吃。


只是在能選擇的時候,我會選擇喝開水,多過喝即溶飲料;選擇吃品質比較好的餐廳,多過價格比較低的吃到飽。


你的身體有時候就是格外需要某些食物,可能是肉,可能是咖啡因,身體會發出想吃這些食物的訊息,然後我們就會開始忍著不吃、忍得很痛苦,覺得全世界怎麼到處都是某種我們正在戒除的食物,拼了命的誘惑我們去吃?


與其忍,我寧可更深刻的思考「你和被你吃進嘴裡的食物之間的關係」。你為什麼選擇吃?你為什麼選擇不吃?你對食物的信念是什麼?你如何挑選你吃進嘴裡的食物?


至於我,我選擇「讓我感覺好的食物」。


某一家拉麵的麵湯,我喝下去就覺得很舒服、很舒服、很舒服的,那我就吃;某一家火鍋,我每次吃完就會陷入極大的疲倦跟昏睡中,兩次確認後那家店成為我絕足的地點之一。


想吃什麼,就去吃吃看,吃了之後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吃下去。你的身體自然會引導你,不需要多強迫多用力的戒這戒那。


每個人可能會有一點不一樣,不過大方向來說,會讓你的「身體」感覺好的食物,大概品質都不會太差。可能會有一段時間,會經歷到「大腦很想吃,但身體並沒有因為吃到那種食物而感到舒服」。這種時候,就有賴你對自己身體的覺知度。


進食之前,感謝每一份捐出他們生命的食物(包括植物在內),承諾自己不浪費得自他們的生命泉源,好好的享受每一口,不再邊看電視/看報紙/上網邊吃飯。


只要這樣做,每個人都能歸納出自己和食物之間的關係。素或葷或酒或茶,反而不是重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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